“就算榜首中毒不能为国操劳,但这毒箭也是为我大唐挨的吧?为何太子只赏赐了几匹绸缎和几坛子酒?”
“听说还有一条镶玉银束带呢。”
等到众人缓缓离去,房遗爱长舒一口气,看向大哥道:“兄长,请到府中奉茶。”
“不必了,跟我走吧。”房遗直不置可否的挥了挥手,小声道:“带你去见几位前辈。”
说完,房遗直不等房遗爱回应,转身对着程处弼、薛仁贵四人道:“几位兄弟还是去到军中办理公务吧,殴打长孙冲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日后切莫要如此冲动了。”
“这个...”程处弼支吾一声,目光扫向房遗爱,见大哥对房遗直十分尊敬,只得悻悻点头,“好,多谢兄长提醒,我们四人即刻返回军中。”
望着薛仁贵四人离去的背影,房遗爱轻声问道:“大哥,你这是卖的什么药啊?”
“卖的什么药?”房遗直拂袖冷哼,“我倒要问问你!”
“问着小弟何来?”
“自河南道返回长安,已经快一个月了吧?为什么不到愚兄府上走走?难道是不认得路吗?”
“这个...”回想起大哥在长安官道特意嘱咐自己的情景,房遗爱讪讪挠头,“这事儿,小弟一时给忘了。”
说着,房遗爱微微一笑,“要不然,等过一会我叫范师爷将遗则叫来?咱们哥仨好好谈谈心?”
“遗则?他吃了你的瓜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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