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士廉那儿吃了一个大大的闷头亏,房遗爱心中反而豁达了,“不是想让我罢官免职么?称了你们的心愿便是!”
走出朝班,房遗爱躬身说道:“此事微臣万难辞其咎,情愿领罪。”
“房都督!”
“遗爱!”
杨波、马周万想不到,房遗爱会主动认罪,魏征、杜如晦却也是十分惊诧,唯独房玄龄嘴角微扬,表情却是十分受用。
“既然爱卿如此...”房遗爱这招棋确是将李承乾走懵了,目光扫向殿中诸臣,暗想道:“若是将房俊罢官,岂不是说明要与山东士族划清界限?李泰、李恪、李治与我一母同胞,长孙无忌未必不会帮助他们...”
思忖利弊,李承乾脑子突然开了窍儿,“既是如此,房爱卿自行挑选发落吧。”
“什么?”
哄得一声,崇教殿中一片哗然,自从盘古以来,却没听说过君王叫臣子自行挑选罪过的。
“太子!”见李承乾没有按照之前约定的那样,罢免房遗爱的官职,长孙无忌稍感意外,正要劝解却被李承乾扬手拦了下来。
察觉出李承乾话语中的犹豫,房遗爱对众人的议论充耳不闻,自顾自的朗声道:“臣前日在五马道受了剑伤,肩头剧痛难忍,怕是无法再督押军粮,恳请太子另选贤能,恩准房俊回府养病。”
“疯了!”
“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