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娘见房遗爱这副反应,不由心生疑惑,轻声道:“何郎,你认识他?”
“京娘,快看看对面那人有没有鼻子!”
“什么?”
“他被陆登割下了鼻子啊!”
“陆登是谁?”
一番“胡言乱语”过后,房遗爱悠悠回过神来,“先是范进,后是哈迷蚩...”
“没什么,没什么。”房遗爱连连摆手,接着鼓足中气,大声道:“哈迷蚩!此番敢莫是前来劫我粮道?”
“哼哼!”哈迷蚩冷笑一声,此时三人相距不过数百米,房遗爱清楚地看到,他脸上是有鼻子的。
“将军此来,不也是劫我军粮道来了么?”哈迷蚩乘骑一匹驳色马,身穿一件长衫,倒像是书生军师打扮。
房遗爱坐在御马鞍上,低头沉思,“哈迷蚩乃是突厥护国军师,为何会深夜到此?莫非突厥国有什么奸计不成?”
想到这里,房遗爱决定来一招打草惊蛇,先探听一下虚实,“军师此来做什么?莫非是...”
“此来劫粮!”哈迷蚩脸色突变,冷声道。
“哼哼!”房遗爱苦笑一声,“自从盘古到如今,不曾听说过劫粮会用护国军师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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