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随爹爹学习武艺,身手何郎也是见过的。”秦京娘抬起玉颊,美目中满是坚毅之色。
虽然知道秦京娘的武艺,但“护妻狂魔”房都督,怎么舍得叫妻子只身涉险,“不行!这事儿没得商量!”
“为什么?”
“因为你已经嫁到房家,是我的妻子!”
“这算是什么理由?”
“三从四德你不懂吗?”
“何郎常说男女平等,怎么事到如今突然改口了呢?”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别拦着我,快些回房去!”
见房遗爱面带怒意,高阳和谢瑶环连忙哄劝,“俊儿哥,京娘姐姐也是为了你好,消消气。”
“京娘,咱们先行回房去吧。”谢瑶环轻扯了扯秦京娘的衣袖,小声道。
自从相识以来,秦京娘和房遗爱从没像今天这样大声争吵过,见夫君面带愠怒,秦京娘眸中泛着泪花,一字一句的道:“京娘...奴家只是想替何郎分担。”
“分担什么?”自从谢瑶环被官兵流矢所伤后,房遗爱对于妻子的安危变得尤为敏感,此刻见秦京娘虽是一番好意,但护妻心切的他,哪里肯就此松口哪怕半分,“回房去!”
见二人争吵不休,薛仁贵苦笑一声,十分尴尬的道:“大哥,不然我先去校场等你?”
“好,去监军那儿讨一副上好的盔铠、兵刃来。”说着,房遗爱唯恐监军不相信薛仁贵,转头对呆站在原地,恨不能一头钻进地缝中的范进道:“范师爷,你陪着四弟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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