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才干,论武力,论长相,嘿,论这闺房功夫...”房遗爱越说越没溜儿,接着拱手道:“承让承让。”
“承让?我让你个大头鬼啊!”长孙安业气的连连顿足,险些叫骂出来,“你给我下来!”
“下来就下来。”房遗爱手持宝剑,缓步走下高台,手抚宝剑一面,悠悠的道:“刺史是想与本官比剑?”
长孙安业被房遗爱说的一愣,眼望近在咫尺的青锋宝剑,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摇头道:“不比!”
“房都督驾到有失远迎。”说着,长孙安业心机一现,不由想到了蔡少炳,“本官这就去找蔡少炳,叫他来答对房都督的问话吧。”
“蔡少炳?本官几时说要找他问话?”房遗爱佯装一脸茫然,强忍着动手宰了长孙安业的念头,摊手问道。
“这个...”长孙安业被说的一时语塞,腮帮子立时又鼓了起来。
房遗爱挑起剑锋,只对长孙安业,含笑道:“刺史果真要去找蔡少炳?”
“啊?啊!果真要找!”长孙安业皱着眉头,向后又退了一步,“劳烦都督将宝剑拿远一些可好?”
房遗爱收回宝剑,手把着剑柄,苦笑道:“不瞒刺史,蔡贼已经被本官斩了!”
“若是刺史果真要去找他,本官倒勉强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说着,房遗爱作势要再次拔出宝剑。
见状,长孙安业大惊失色,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不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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