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些可都是本府的亲兵!”曹州知府冷哼一声,对着堂下的兵卒继续道:“快些将他拿下!”
见曹州知府发号施令,几位百夫长面面相觑,之前他们已经写下揭发曹州知府的供招,深知依照房遗爱的背景,曹州知府罢官免职只是早晚之间的事情,但眼下曹州知府还并未被处置,仍是曹州的最高长官,思前想后,几人站在原地一时竟没了方寸。
曹州知府见百夫长对自己的命令充耳不闻,一时勃然大怒,“你们要造反吗?”
蔡少炳站在原地袖手旁观,见曹州知府做困兽犹斗,不由暗暗摇头,心想,“眼下供招是实,惹恼了房俊,怕是要当堂砍了你,许是忘了万岁叫他上任河南道的深意了!”
任由曹州知府如何喊叫,堂下的百夫长一动不动,目光全都落在房遗爱身上,心中更是打定了只听房遗爱的心思。
“府尊,别喊了,怪累的。”房遗爱从怀中取出一张印有李世民私印的宣纸,拿起公案上的狼毫,大笔挥就,转眼便将曹州知府的罪状一一写了下来。
曹州知府怀抱大印,看向房遗爱,冷哼道:“哼!本府要调来衙役擒住你这小贼!”
说完,还没等曹州知府来得及走下高台,房遗爱再拍惊堂木,起身朗声道:“圣旨下,众人跪听宣读!”
“什么?圣旨?在哪?”
“圣旨?我这辈子还能见到圣旨?没白活!”
“房俊搞得什么鬼把戏!”
众人或惊喜或疑虑,看向房遗爱,一时全都忘了跪下接旨的礼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