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杀你,与本府有什么相干?全是因为你日前在聚贤阁暴打与他,他才会...”
曹州知府话说一半,便给蔡少炳拦住了,“府尊,此话何意?”
制止曹州知府继续往下说后,蔡少炳含笑对房遗爱道:“房兄,你说毛贼是刘虞候假扮,可有证据?”
“本官亲眼得见,还能有假不成!”房遗爱愠怒看向蔡少炳,心想,“少跟我来这套,这事儿你脱不了干系!”
蔡少炳常年在察院行走,一张巧嘴早已如化臻至,此刻见房遗爱不曾擒住刘虞候,心思缜密的他,瞬间便察觉到了这层桎梏,“既然亲眼看到刘虞候,房兄为何不将他擒来?到时府尊也好发落。”
“那些个蟊贼碍手碍脚,本官一事疏忽,叫刘虞候跑了!”
蔡少炳面色不改,含笑道:“既如此,一无人证,二无物证,房兄何以肯定那人便是刘虞候假扮的?”
“本官亲眼得见,难道还有假的不成?”见蔡少炳一心胡搅蛮缠,房遗爱心生不快,冷声道。
“想刘虞候大小也是个五品官儿,应该不会以公报私吧?”蔡少炳说着,看向曹州知府,开始拉起了帮腔,“府尊,你说是吗?”
曹州知府正在窘境之中,见蔡少炳开口,一拍手掌应和道:“不错!刘虞候乃是本官一手提拔,此人的人品绝对百里无一!”
“百里无一?你和那畜生连杀良冒功的事情都干办的来,还谈什么人品!”
房遗爱暗声叫骂,此刻金祥瑞的供词还未送往长安,他自然不会打草惊蛇,以免书信被中途拦截。
“房通判,既然没有证物,此事就罢了吧。本官请名医为尊夫人调治伤势也就是了。”
听到曹州知府的话,房遗爱反问道:“府尊如何知道内子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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