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房老弟明日来府衙就是。”曹州知府脸色一怔,仿佛被说到了痛处一般。
见曹州知府神色有异,房遗爱背地冷笑一声,面色如常的道:“想通判乃是辅助府尊办理公务的官职,如果房俊没记错的话,曹州府辖下七个郡县,农田、水利、诉讼等诸多事宜,全都由通判负责吧?”
“嗯...对,农田、水利...”曹州知府话说一半,便被房遗爱抢先说出的话儿,硬生生也回了腹中。
“对,还有粮运!辖下郡县上交的税粮,曹州府往河南道衙门上交的税粮,也全都由房俊负责吧?”
此言一出,曹州知府脸色登时沉了下来,之前曹州府的粮运乃是一颗摇钱树,每年只需克扣一成,就足足有成千上万两的白银收入囊中,可此刻房遗爱上任,这颗摇钱树显然不可能再让曹州知府染指了。
平白失了数万两银子,倒还算是小事,更要紧的是,朝廷规定通判有权监察知府、知州的举动,若有异象可以直接越过府衙,通过馆驿向朝廷上奏,这样一来曹州知府先前的种种特权便被无形削弱了。
还有就是房遗爱的身份及其特殊,论文才、论武功、论家世样样碾压曹州知府这位顶头上司,以后同在府衙共事,难免会被其处处掣肘,这几点结合在一起,无疑是将曹州知府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见曹州知府变脸变色,房遗爱背地冷笑不休,用余光看向蔡少炳,见其也是沉着脸,心想,“本官不来便罢,既然来了,你们就别妄想一手遮天!”
“此番老老实实的便好,若是有半点纰漏被本官发现,就等着棺木一口仰面还乡吧!”
正当房遗爱暗自较劲时,沉默许久的蔡少炳,开口道:“房兄,咱们府衙的虞候还在外面候着,不如小弟为房兄引荐引荐?”
“虞候?就是刚刚那位军官?”房遗爱回头向屏风后看去,见那刘虞候二目圆睁怒视自己,争强好胜的心思登时被激了起来,“忘八端,敢瞪我!”
饶是心里叫骂不休,房遗爱嘴上却连连称是,“好,如此有累蔡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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