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眉头微皱,拂袖冷声道:“别讽刺!干正事儿!”
说着,房遗爱将黑布蒙在脸上,眼望一众呆头呆脑的捕快、狱卒道:“他们关在哪儿?”
“最末尾一个牢房里。”狱卒小声说道。
“好,全都动起来吧。”
房遗爱此言一出,众人全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动起来?干什么?”
“愚蠢!”范进轻啐一声,接着扯着嗓子道:“有人劫牢了!”
“劫牢?谁?干他!”
“那个不要命的赶来劫牢!”
房遗爱欲哭无泪,取出匕首,指着自己道:“我,我来劫牢了!”
“哦,原来是县尊,请劫,请劫。”
“我劫你个大头鬼啊!”房遗爱留着分寸,抬脚踹翻一名捕快,接着伸手抓住一名狱卒,揪着他快步朝梅竹生和王通所在的牢房走了过去。
王通那莽夫正在呼呼大睡,愁眉紧锁的梅竹生,正在思忖白天公堂上房遗爱所说的话语,此刻忽然听到有人劫牢,这只老狐狸因为之前房遗爱的言语暗示,瞬间便想到了色厉胆薄的曹州知府。
“果真来了吗?狡兔死、走狗烹,真的应了那小娃娃的话儿!”梅竹生猛地站起,透过木质牢门向外打量,瞬间便看到了一袭黑衣、黑布蒙面的房遗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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