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仓放粮的壮举无奈搁置后,房遗爱泄气的趴在公案上,低头自顾自打起了盹儿。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随着一声轻轻地咳嗽声,房遗爱这才恢复了精神。
揉了揉惺忪睡眼,房遗爱见公案前站立着一个身着布衣的青年男子,男子身背行囊,显然是远道而来的,不过因为他全程低头不语,坐在台上的房遗爱因为角度问题,始终无法看清楚来人的容貌。
“这一生员,你来到县衙所为何事?莫非是来告状的?”房遗爱擦掉嘴角口水,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的道。
“我此番是来寻一位故人,并非告状喊冤。”青年书生始终低着头,不太自然的语调表明,他说话时有刻意压低着嗓音。
房遗爱眉头微皱,好奇地问:“寻找故人?县衙中哪里有你的故人?莫非你与那梅竹生相识?”
“学生的故人...姓何名足道,不知县尊可曾见过?”青年书生抬起头来,那宛转蛾眉一般的容貌,险些让房遗爱笑出声来。
“瑶环!”房遗爱赶忙跑下高台,凑到谢瑶环面前,含笑道:“瑶环,你怎么来了?”
谢瑶环不去理会房遗爱,将身后的包袱丢给堂堂一县之尊,竟自踱步朝内衙走了去。
手拿行囊,房遗爱低头苦笑一声,“瑶环从长安来到梅坞县,莫非是皇后娘娘派来帮我的?”
二人一前一后来到内衙,秦京娘正坐在茶桌前为房遗爱缝制新意,忽的看到故人,不由喜悦的叫出了声来。
“呀,贵差...瑶环姐姐!”秦京娘放下布料,笑嘻嘻的将谢瑶环请到木椅上,拉着谢女官的手掌,笑着说:“姐姐何时来的?何郎去接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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