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儿哥...回来了?”高阳坐在桦木桶中,只有面部露出水面,芳姿说不出的妩媚。
房遗爱咽了一口唾沫,翻身插上门闩,随手见宝剑放在了茶桌上。
“漱儿,在清洁?”房遗爱换下长袍,眸中斗射处两抹邪魅,目光痴痴地道。
高阳掩面轻笑,被夫君盯得羞不可抑,扬手捧起一捧温水,宜嗔宜羞的朝房遗爱扬了过去,“冤家,小心魂儿被勾了去...”
“这个法儿,却是极为新鲜,先前不曾试过,今天恰巧没事儿...”
随着阵阵水花声响起,房遗爱声音发颤地呢喃道:“这水有些热了.....烫得慌。”
第二天一早,身为尚书右丞的房遗爱换好官衣,坐着乘轿径直朝着大明宫赶去,迎接着他的正是长孙无忌早就拟好的奏本。
含元殿中,处理过两桩政务后,正当李世民喝茶润嗓子的空档,长孙无忌手持笏板,缓步走出了文臣班中。
“启禀万岁,老臣有本启奏。”
李世民放下茶盏,眯着眼睛看向长孙无忌,似笑非笑的道:“所为何事?”
昨晚长安城中的密探,便已经将房遗爱大闹秦府、长孙府的事情禀告给了李世民,眼下之所以明知故问,完全是做戏演给长孙无忌一党看的。
长孙无忌从袖筒中取出奏折,递交给白简后,继续道:“昨日尚书右丞房俊,大闹秦府搅扰老臣下聘,后又剑劈老臣府门牌匾,还请万岁做主。”
接过奏折,李世民白了房遗爱一眼,作势喃喃道:“房俊,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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