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想到一半,在听到房遗爱悠悠的语调后,整个人顿时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文抄公”昂首诵念过诗句,转头侧眼看向番汉,嘴角泛起一丝高傲,含笑拱手道:“学生才疏学浅,还请贵使指教。”
番汉一怔,支吾了半晌,也没能说出半句话来。
“这番子怎么傻了?房俊的禅诗不押韵?寡人觉得挺好的啊。”李世民抚髯疑惑的想道。
房玄龄、杜如晦等人一起看向番汉,一个个眸中满是期待,不通佛经的他们,哪里有心思去细细品味房遗爱诗中的深意,心焦下全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番汉身上。
番汉与房遗爱顿时许久,最后竟弯腰鞠了一躬,“先生高才,受教了。”
此言一出,李世民朗声大笑,看向房遗爱目光满是赞许,点头道:“好!”
“文曲星保佑...我儿子不就是文曲星下凡吗!”房玄龄越看儿子越喜欢,恨不能搂在怀里,像小时候哄带房遗爱那样亲上几口。
辩机和尚万没想到,这禅诗还有后半句,眼睁睁看着房遗爱受到众人的夸赞,这位凡心已动的高僧妒恨陡增,但文的不成,武的不会,无奈之下只能暗自怄气了闷气。
房遗爱含笑拱手,语调平和道:“贵使谦虚了,承让。”
说完,房遗爱缓步站会原位,侧眼对着父亲微微一笑,直到此时,他才有底气去面对房玄龄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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