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缓了一缓,打开第三个夹层,两截玉钗便被他一左一右拿在了手中。
“这枚玉钗本是长公主之物,想来应当是定情信物的,却没想到成了绝交之物。”
“贵差也听说了长公主与在下断绝关系的文书吧?想来人生至此,连累父母妻友饱受煎熬,活着倒也没什么意思了。”
说完,房遗爱双眸迸发出丝丝精光,直勾勾的看向内侍臣,心中的侥幸早已到达了顶峰。
内侍臣眼望两截玉钗,饶是她极度克制,但身子却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
“成了!”房遗爱将玉钗放在桌上,端起酒壶,失魂落魄的道:“还望贵差帮学生完成遗愿,学生先行一步了。”
房遗爱向旁一步,借助视角的优势,侧身举起酒壶,看似将酒水吞在腹内,实则却被尽是倒在了地上。
好在牢房的地面上铺有一层薄薄的稻草,酒水落在上面,这才没发出多少响声。
将酒水尽数“喝”下后,房遗爱将酒壶放在桌上,接着一脸苦笑的走到床边,坐在上面等起死来。
“哎呀,贵差啊,这御酒中放了什么毒药?毒发会不会很痛啊?”
房遗爱偷眼打量内侍臣,心中冷笑不休,“贤弟,愚兄倒要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招来。莫非是买通了响马要劫我出狱?刚刚那酒壶中应该放有蒙汗药吧?你把我药倒了我怎么出去?”
“不会,酒中放的是鹤顶红,除了死相难看一些外,倒也没什么痛苦,不过据说会肠穿肚烂而死!”内侍臣有些赌气的道。
“啊?肠穿肚烂而死...那岂不是很难看!”说着,房遗爱料定酒中放有蒙汗药,悠悠忽忽的缓缓躺在床上,眯着眼准备看看这“小太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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