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周、魏征眼见房俊滚钉板已成事实,二人眉头攒簇,出于对房遗爱才华的喜爱,以及跟房玄龄的交情,二人不约而同的升起了要求情的念头。
下一刻,蔡少炳的冷声腔调,陡然打断了二人求情的话儿。
“给我把他丢上去!”蔡少炳眸中诡谲异常,仿佛看到了房遗爱鲜血淋漓的惨状。
衙役向前的同时,房遗爱忽然张开双臂,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竟缓缓悠悠的打了一个哈切。
两名衙役见房遗爱伸开双臂,之前被殴打的经历瞬间被唤了起来,条件反射下不由向后跳退了一步,样子说不出的滑稽。
“干什么!你又怎么了!”长孙无忌恨不能把房遗爱的舌头割掉,一双眸子寒光毕露,显然是不打算给房遗爱狡辩的机会。
“长孙丞相,不知学生犯了什么律条,要让学生滚这钉板。”
面对房遗爱的明知故问,长孙无忌差点气得骂出声来,“你直呼本官名讳!别想抵赖,大家都听到了。”
“是啊,是啊,我们都听到了。哎呀,震得老夫耳朵都快聋了。”萧瑀一旁帮腔道。
房遗爱白了萧瑀一眼,气定神闲的道:“敢问长孙丞相,官居几品?”
“长孙丞相身为尚书省右仆射,官高极品,位列三台...”
房遗爱扬手打断蔡少炳的谄媚进言,冷笑道:“蔡御史,眼下不是拍马屁的时候,你就说是什么官阶吧。”
“我!”蔡少炳被噎得一愣,面对众人偷来的鄙视目光,饶是这位酷吏脸皮不薄,但也被看的面红耳赤,背地开始咒骂起了房遗爱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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