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环僵在房遗爱怀中,不可置信的问道:“房郎是在跟我耍笑?”
见谢瑶环语气发生改变,房遗爱大喜过望,打起十二分精神,开始扮演起了“薄情郎”的身份。
“环儿,你也知道我和长孙无忌之前的仇恨,若明日我被提调上堂严刑逼供,你就忍心见我遭受皮肉之苦吗?”
此言一出,谢瑶环心中的侥幸瞬间破碎,奋力推开房遗爱,含泪质问道:“你可知道我在牢中遭受的苦难?你可知道我险些重伤濒死?你知道!你还说让我等着你来救我,就是这样的救法吗?”
先是喜悦后是伤心,巨大的反差让谢瑶环短暂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望向房遗爱,这位刚刚许下芳心的谢女官,完全按照房遗爱的心愿,将他当做了一个负心薄幸的薄情郎。
“此事我欺君之罪已经泄露,若是在牵扯上萧锐暴毙一案,我的前程就要毁于一旦了!”
狠心说下伤心话,房遗爱再次使出了一击绝招,彻底打破了谢瑶环心中的执念,“漱儿、丽质、京娘还在外面等着我,还有玉儿,还有那些勾栏院中的姐儿们。”
谢瑶环一双蕴藏泪珠的杏眸,宛若深水寒潭看向房遗爱,冷笑道:“还有那繁花似锦的前程,高高在上的状元郎、布衣榜首、皇家驸马的身份...对吗?”
谢瑶环为房遗爱遭受酷刑,即使濒死都没有答应长孙无忌陷害房俊的条件,但她此刻万难相信,自己真心相对的情郎竟为了前程富贵,恳求她充当一回替罪羊,丝毫不顾供招之后,那迎接她的十死无生的绝境。
“贵差,今生是我对不起你,若有来世...”
房遗爱话说一半,手中的印泥盒和供招便被谢瑶环夺了过去。
“我成全你,成全你这位驸马爷、状元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