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空旷无人的空地上,身着白袍的罗通早已再次等候,在他身旁站立着一位身着深蓝袍服的男子,正是与他极为要好的程处弼。
而房遗爱五人不曾想到的是,在一旁的墙角处,正隐藏着一个偷眼观望的梁上君子——长孙冲。
之前被捆绑时,听到房遗爱和罗通的约定,抱着打探二人招式破绽的念头,长孙冲老早便藏身在了不远处的墙角后,准备来一个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一番寒暄过后,尉迟宝林、候霸林、程处弼三人在旁掠阵,虽然大家知根知底,但却也不得不防有人出手相助,毕竟大家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待会打红了眼说不准就会从一对一个变成群殴。
眼望罗通,房遗爱微微拱手,如数将心中打好的草稿说了出来,“罗兄,今天你我二人只是以武会友,想来用兵刃却是有些生分了。”
冷面打量房遗爱,罗通道:“房兄莫非是想赤手缠斗?”
猜透房遗爱的心思后,罗通冷哼一声,语气高傲的说:“房兄好智谋啊,知道我罗家枪法举世无双,这才想出这条妙计来的吧?却也难为你了!”
罗通孤傲的态度令房遗爱有些不悦,眉头稍稍皱了一下,拱手道:“如此罗兄请。”
说完,房遗爱向后退了几步,将衣襟下摆掖在腰间,摊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罗通自幼专学“罗家枪”,对于拳法稍有涉猎但是却不怎么精通,不过联想到房遗爱那“逃兵驸马”的名头,这位年纪轻轻的越国公不由犯了轻敌的大忌,效仿房遗爱将衣襟下摆掖在腰间后,转而做出一个以守为攻的姿势,生性高傲的他哪里肯率先出手,更何况对手是他打从心眼里瞧不起的“逃兵”。
见罗通不屑率先出手,房遗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更是稳操胜券,若论枪法他恐怕难比罗通,但贴身缠斗单靠他那半瓶子的混元十三式,恐怕就能将这位越国公打得落花流水了。
求胜心切,房遗爱倒也不绷着,暗自将真气运行在双手之上,接着疾步便朝罗通冲了过去。
见房遗爱出手,旁观的程处弼冷哼一声,不屑地说:“一个草包能有什么能耐?还不是接着何足道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不过他这招也就只能哄哄那些个头脑简单的莽夫,怎么会骗得了罗通贤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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