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驸马萧锐饱读诗书,不如我请他来给玉儿讲故事?”
听到“萧锐”两个字,襄城脑海中的记忆瞬间闪过,不过只是一瞬,便犹如泥牛入海,再次消失在了失忆药酒的药力当中。
“萧锐是谁?好熟悉的名字。”低头喃喃一声,襄城再次拉住萧锐的衣袖,嘟嘴轻啐道:“房郎又在骗人家了,旁人不知道房郎的底细,难道玉儿还不知道吗?”
此言一出,萧锐的好奇再次被勾起,抱着打探房遗爱弊病的心思,疑惑的问:“哦?我有什么底细?玉儿说出来听听。”
“房郎坐下,看玉儿是如何揭破你的谎言的。”说着,襄城拍拍身前的绣榻,脸颊上尽是神秘谨慎的表情。
“好,我倒要看看房俊是用什么话哄骗你的。竟然将你这贱人都哄成失心疯了!”
重新坐在绣榻上,还没等萧锐开口,襄城便再次依偎在了他怀里,贴耳道:“房郎之前几次告诉玉儿,这件事不能对外人说的。不过想来对房郎自己说倒是没什么关系,房郎!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要不然玉儿说出来你可就没面子了。”
“没事,玉儿你尽管说吧。我房俊生来就不要脸。”
拐着弯骂过房遗爱后,就在萧锐暗地窃喜时,襄城的一番私语,顿时将他心间的喜悦冲击的一干二净,一时间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房郎就是何足道,大名鼎鼎的布衣榜首就是房郎。”
初次听说房遗爱的“化名”之事,萧锐捏呆的看向襄城,脸上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什么!”
“房郎为了隐藏化名特意从雁门关跑回来,甚至还不惜背上了逃兵的骂名,想来是害怕头上的欺君之罪公之于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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