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见谢仲举面带好奇,房遗爱冷笑一声,“玉儿独自到长安客栈饮酒,怎么会用两副碗筷呢?”
“今天贵差是怎么了?好像不在状态啊。”说完,房遗爱侧身越过谢仲举,无声感慨着走下了阁楼。
关上房门,谢仲举撕下门扇上的窗纸,将手伸进去把门闩倒扣后,又重新将窗纸黏在原处,这才安然的走下了阁楼。
望着房遗爱的背影,谢仲举心中小鹿乱跳,原本沉着冷静的杏眸,此刻隐隐带着一丝怯懦,那股莫名情愫更是迅速疯长,若之前处在胚芽状态的话,此刻怕是已经破土而出了。
“房俊叫襄城公主...玉儿?”
“他刚刚为什么要问我?难道他认为我理解他的苦衷?”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好美的诗句...普天之下怕是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作得出吧?”
“临出门时,他竟然注意到了两副碗筷的细微纰漏,想来我却是没有注意呢...莫非他真的变了?”
走出长安客栈,一路行走,谢仲举心中涟漪愈来愈大,到最后竟成了滔天海浪,彻底颠覆了她对房遗爱的认知。
许是长期相处,与谢仲举产生了几丝默契,一路行来,见“面瘫小太监”始终跟在身后,揣摩不清她心思的房遗爱随即停下脚步,回头观望了几眼。
见房遗爱那寒潭一般的目光再次落在自己身上,谢仲举芳心一颤,连忙加快脚步,紧跟了上去。
“贵差有心事?”站立在小巷的槐树下,房遗爱双手交叉横在胸前,喃喃道:“不方便对房俊说?”
被房遗爱看的心里直发毛,谢仲举语调略显紧张的回答:“没有...下官没什么心事。”
经过几番生死磨砺,房遗爱心智早已到了瓶颈,之前襄城的慨然“赴死”,便是他突破瓶颈的临界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