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四声询问,个个问的房遗爱哑口无言,只得眼睁睁看着佳人清泪横流,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见房遗爱无言以对,李丽质越发伤心,“怪不得当日在尚仪院,你不敢跟漱儿相见,想来却是害怕被妻子撞破身份吧?”
“房俊,我们姐妹被你骗得好苦!”
说着,温淑贤良的李丽质竟自做出了令房遗爱万想不到的举动。
一声清脆的掌掴声响起,房遗爱脸颊火辣辣的灼烧感油然而生,但身体上的疼痛,却比不上他心中苦楚的千分之一。
“丽质,你只管打吧。这件事我早就应该对你说明的,可我...没那个勇气...”
“勇气?你连死都不怕,你还怕什么?害怕失去了布衣榜首的名头?害怕失去了当朝驸马的身份?”
“你既然已经迎娶的漱儿,为何还要对我许下海誓山盟?你若是一个正人君子的话,当夜在梅林就应该说明一切!”
望着哭的梨花带雨,含泪指责自己的李丽质,房遗爱怀揣着自责和内疚,猛地抱住了佳人。
“贤弟,不是我舍不得这荣华富贵,只是房、秦二家的性命全都系在我一人身上,之前我若对你说明化名,恐怕人头落地的不单单是我一人!”
听闻房遗爱的苦衷,李丽质连连冷笑,奋力挣脱的同时冷声说:“你若早些对我说明苦衷,我怎会不帮你?”
“我不忍心贤弟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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