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房遗爱这满不正经的话语,高阳轻啐一声,“待会漱儿向公爹求情就是了,说的好像人家愿意看你受罚似得。”
说完,二人缓步来到房玄龄卧房前,惴惴不安的等候起了爹爹亦或公爹。
房玄龄正在读书,得知儿子、儿媳回来,先是一喜,不过随后更多的却是疑惑和担忧。
卢氏夫人听说儿子回来,急忙想出门探望,却被房玄龄拦了下来。
整理过衣衫后,房玄龄少见的对卢夫人冷声道:“爱儿这次回来不知是福是祸,你在房里好生等着,我出去看看!”
说完,房玄龄缓步走出卧房,劈面便看到了等候在门外的高阳和房遗爱。
“爱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可是圣上传旨宣你回来的?”
见房玄龄面色铁青,担心夫君被责骂的高阳,轻笑一声说:“公爹,俊儿哥一路劳累很是困了,要不明日再谈?”
高阳此言一出,房玄龄更加确认了房遗爱回长安一事存在猫腻,不过碍于君臣大礼,只得含笑应允道:“好,就依公主殿下。”
话音落下,房玄龄细细打量房遗爱,冷声道:“明早为父在书房等你!”
说完,房玄龄对高阳拱手施礼,带着一肚子困惑,转身回到了卧房当中。
等到房门关闭,房遗爱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看向高阳,不由伸手刮了刮妻子的琼鼻,“还是漱儿主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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