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多亏了皇后娘娘搭救,想来这伤却是不能治的,不然万一伤好了万岁宣我进宫...”
点头过后,将话茬拉倒伤势的王有道,咧嘴一笑,不好意思的说:“何兄弟,咱家之前被白简抽了几十鞭子,想向何兄弟套要些金疮药...”
王有道话还没说完,耳畔便传来了晋阳那奶声奶气的好奇询问声。
“王有道,何兄弟是谁?白简为什么要抽你?太医院没有金疮药么?”
听到晋阳这一连三个询问,王有道、房遗爱大吃一惊,唯恐化名就此露出端倪的二人,不由回头朝着晋阳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在看到来人是年仅七岁的晋阳后,二人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大半。
“哎呦,小公主,你怎么大晚上跑到慎刑司来了?”说着,王有道连忙向前,双手护着晋阳向前行走,唯恐她有半点闪失。
走到房遗爱身前,晋阳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指着趴在凳子的房遗爱说:“趴在凳子上的这个大哥哥是谁?”
“他是高阳公主的驸马,房丞相的二儿子,房遗爱。”
听闻王有道的话语,晋阳轻笑一声,小跑到房遗爱面前,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问道:“你就是姐夫吗?”
“姐夫?”看着面前一脸天真无邪的小萝莉,房遗爱心情大好,含笑道:“是啊,你就是兕子么?”
“姐夫怎么知道明达的乳名?”
“是漱儿对我说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