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简听闻房遗爱有意强调身份的话语,心中瞬间明白了六七分,含糊着点头应声,接着伸手拨开了王有道的手掌。
正当房俊、白简、王有道三人面面相觑时,一旁不明真情的高阳开口催促道:“快些走吧,父皇还在紫宸殿等着呢。”
说完,高阳率先前行,脑海中思忖着如何想李世民解释“房遗爱逃出雁门关”的说辞,哪里会想到自己丈夫头上,还有一行比逃兵大上千百倍的欺君重罪。
高阳走后,三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脸上尽都是紧张之相,虽然心中明白了房遗爱与“何足道”是同一人,但身处在耳目众多的大明宫中,白简和王有道谁也不敢声张。
想到房遗爱即将去到紫宸殿面圣,王有道轻声说:“咱家去立政殿,老哥哥带着驸马走慢些!”
说完,王有道一挥蝇帚,瞬间化身成了风一般的男子...太监,疾步朝立政殿飞奔了过去。
要是说王有道帮房遗爱遮挡化名,是出于忠于长孙皇后的初衷,那白简眼下却完全是为了他与房遗爱的私人交情。
“我要不要帮房俊?万一欺君之罪被查明,咱家岂不是成了一个知情不报的从犯?”
“若是我此时禀明万岁,房俊很可能顷刻间就要人头落地了。王有道去立政殿?莫非长孙皇后也知晓此事?”
一番抉择后,白简暗咬钢牙,喃喃道:“算了,咱家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毕竟何兄弟...房兄弟还治好过咱家的眼疾呢。”
拿定主意,白简拱手对房遗爱说:“房驸马,眼下天黑路滑,咱们走慢些也不碍事。”
说完,白简吹灭手中红灯,与房遗爱缓步朝紫宸殿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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