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道别后,房遗爱端着碗筷走出客房,一边思考如何与大舅哥商议“逃兵”一事,一边低头向前走去,路过马厩入迷间竟没有看到那匹时常在秦府见到的白马。
来到大堂,还没等房遗爱缓过神来,耳畔便传来了谢仲举与秦怀玉的吵嚷声。
“我是谁为何要对你言讲?你以为这是雁门关?”
“不说?我看你分明就是做贼心虚,十有八九就是偷鞍韂的小贼,什么公子全都是你编出来的!”
见谢仲举正在跟秦怀玉争吵不休,房遗爱心间猛地一颤,暗想,“莫非长安城出了什么变故?为何谢仲举会找到梅龙镇来!”
眼见二人越吵越急,生怕动起手来的房遗爱连忙向前,充当起了和事佬。
“秦兄不要如此,这位正是小弟的伴读书童。”将身挡在二人中间,房遗爱唯恐秦怀玉得罪了这位长孙皇后的心腹,一边说话一边与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与谢仲举缠斗。
得知谢仲举不是盗马贼后,秦怀玉显得有些难为情,嘀咕一声,转而面色生冷的坐回到了自己席间。
支走秦怀玉,房遗爱惴惴不安的看向谢仲举,柔声问道:“二弟,你为何是前来?莫非是皇后娘娘她...”
还没等房遗爱话音落下,谢仲举扬手将其打断,“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出去谈。”
说完,谢仲举没好气的瞪了秦怀玉一眼,接着疾步走出了店房大厅。
跟在谢仲举身后,二人一直走出客店,将身站在四野空旷的大道边,这才先后停下了脚步。
见谢仲举有些不悦,房遗爱认定一定是秦怀玉冲撞了他,无奈下,只得柔声陪笑道:“莫不是秦兄言语冲撞了贵差?学生这里替他向贵差赔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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