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儿,你怎地会在这里?”
“漱儿来寻俊儿哥,不过在路上马匹受惊,漱儿带给俊儿哥的酒水也一并丢失了。”
见二人好似夫妻模样,牛二、王林、一众客商看的目瞪口呆,嘟囔道:“这也太巧了吧?媳妇刚刚被欺负,丈夫就找上门来!”
愣了一会后,牛二捂着早已青肿的手腕,指着房遗爱大骂道:“哪里开的鸟人,敢自称军爷,这女眷是你什么人!”
听闻牛二的叫骂声,房遗爱示意高阳躲到自己身后,接着流里流气的道:“好说,你爷爷名唤房二,是雁门关的边军,这位正是糟糠!”
“房二?雁门关的边军?他是你媳妇?”嘟囔一声,牛二惊奇的问道:“你不在雁门关好好当差,来梅龙镇做什么来了!”
面对牛二的询问,房遗爱底气有些不足,略微支吾片刻,嘟囔道:“沽酒来了!”
此言一出,店房一片哗然,“沽酒?梅龙镇离雁门关一百来里,你跑这么大老远是来沽酒的?”
嘀咕过后,牛二眼望房遗爱大声嚷道:“雁门关从来军纪严明,你如何能够走的出?莫非你是逃兵不成?”
房遗爱被说中顾虑,心间不由大惊,唯恐高阳生起疑心下,不屑的说道:“管你爷爷是不是逃兵,乖孙子你吃盐吃多了?”
被房遗爱两次辱骂,加上被他坏了好事,牛二顿时怒火中烧,对小弟使了一个眼色,“去给我看住店门,今天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见牛二要动手,房遗爱转身对藏躲在身后的妻子道:“漱儿,你先躲到柜台当中去,有俊儿哥在不用怕!”
房遗爱这轻声言语,在高阳听来却重如千斤,点头应声后,这个小丫头满是信任的进入柜台,躲在其中静静地观望起了夫君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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