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万岁要提拔何足道进入文官班中?想来这小子委实是个刺头,不将他打垮我还会有好日子过?”
暗咬银牙发恨声,长孙无忌十分清醒的打定了要将“何足道”斗垮的念头。
这边,万花厅中君臣文武畅饮一堂,那边可愁坏了跪在紫宸殿前的房遗爱。
眼下夜色已深,月光穿过乌云时有时无的照射在殿前,诺大的紫宸殿前竟自只有房遗爱一人那孤零零的背影。
跪在殿门前,房遗爱惴惴不安,不明李世民用意的他,误以为自己的岳父老泰山被试卷激起了怒火,叫他罚跪在此明明就是在商讨如何处置他!
“之前听白简提起,长孙无忌正在万花厅陪王伴驾,想那老头儿与我素有仇恨,若是在旁煽风点火,我的脑袋岂不是要危乎怠哉了?”
越想越怕下,房遗爱再次陷入了新一轮的恐慌,跪在紫宸殿前,喃喃不休,再次恢复了之前在贡院时的那副落魄模样。
思绪飞扬见,房遗爱忽的想起了谢仲举的评价,“涉世未深,心性不坚。”
回想起谢仲举之前的建议,房遗爱心脏猛地一颤,嘟囔道:“谢仲举叫我常读兵书战册,说是兵书战册可以让人变得沉稳...”
嘀咕过后,房遗爱索性将烦心事抛诸脑后,跪在地上自顾自的备起了三十六计。
“第一计瞒天过海,第二计围魏救赵,第三计借刀杀人。”
“恩,这招长孙无忌最为擅长...”
随着房遗爱默声背诵,时间一点一滴的悄然流逝,不觉间已经鼓打三更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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