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仲举对坐相视,房遗爱心惊不已,“这小太监眼光竟然如此之毒辣,真不愧是皇后娘娘的心腹!”
察觉到房遗爱异样的表情后,谢仲举嘴角微微上扬,将视线转向茶盏,自顾自的喝起了茶来,实则却是给房遗爱留出了思忖的空档。
脱离谢仲举的观望,房遗爱双手轻扯衣襟,暗地思忖,“想我之前所做的诗句完全是文抄而来,试卷上的名言也都是拾人牙慧,若论真才实学恐怕就只有那勉强凑手的四书五经,以及宋徽宗的瘦金体了吧?”
心中困惑被谢仲举三言两语解开,房遗爱又惊又喜,偷眼看向谢仲举,不由对“面瘫小太监”升起了一丝敬佩。
“哎,谢仲举满腹经纶,为人又是这样的冷静沉着,想来做太监委实可惜了...倒是他的胞妹谢瑶环,却不失为一代才女啊!”
背地感叹过后,房遗爱眼珠转了几转,接着灵光闪现,说出了搪塞的言语,“贵差有所不知,学生虽然有些才华,但却都是从史书上学来的,想来这才学不得事件,临阵上场难免有些胆怯...”
说完,房遗爱唯恐谢仲举不相信,又急忙做出了一副惭愧、怯懦的表情。
不知房遗爱戏精上身的谢仲举,见他神态如此难堪,不由莞尔一笑,点头说道:“榜首所言不错,学问乃是水磨工夫,一朝一夕间却也急不来。”
房遗爱见举止瞒过谢仲举,顿时长舒胸中闷气,点头应声,“是,贵差高言学生受教了。”
见往日威风凛凛的布衣榜首,此刻在自己面前化身成幼龄学童,谢仲举芳心喜不胜收,强忍着欣喜笑意冷声言道:“学问一事倒还好说,不过日后榜首参加殿试,少不得要面见万岁,心性胆量却还是要多加锻炼的。”
“心性胆量?”谢仲举此言直戳房遗爱心间,心弦被触动后,房遗爱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拱手,向谢仲举求教起了锻炼心性的办法。
“榜首通读古书,可曾读过韬略兵法章?”
谢仲举自幼进入大明宫,锻炼心性除去多看多听以外,对她帮助最大的便是古来的各种兵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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