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老者见房玄龄面带笑意,故作不悦的道:“丞相好生护短,你可知道前几日你那学生改名冒姓,竟自诓走了老夫的焦尾琴!”
“哦?焦尾琴?那不是老兄的心头所好么?怎地平白让与足道了?”
房玄龄被几人说的越发迷糊,恨不能立刻找道何足道询问一番。
杜翁见老伙计不明就里,轻笑一声,说道:“玄龄兄,你那高足此刻就在棋馆之中,小弟引老兄去见见啊?”
“哦!怎么足道也在此地么?”可知“何足道”身在此地,房玄龄顿时来了精神,手揽杜翁的胳臂,急切的道:“如晦兄快带我去见见。”
说完,二人缓步来到席间,却发现“何足道”早已脚底抹油了。
“咦?何小哥刚刚还坐在此地饮酒呢。怎么片刻间就没影了?”
杜翁挠头环顾四周,最终发现了藏身于秦京娘身后的房遗爱。
“玄龄兄请看,那旁席间身着黑衣的少年就是你那高足!”
沿着杜翁手指看去,房玄龄只看到了房遗爱的上半身,却没有看清楚他的容貌长相。
见“何足道”有意躲闪,房玄龄抚髯轻吟道:“嗯?怎地足道遮遮掩掩,莫非是不想见老夫?”
“想来何小哥是害怕遭到老兄的责斥吧?”说着,杜翁苦笑一声,手拉房玄龄道:“无妨,待会老兄不要生气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