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长孙冲很有可能武科场夺魁后,房遗爱轻蹙的眉宇愈发紧凑,喃喃道:“我之前答应过京娘要以武状元为聘礼娶她过门,若是武状元被长孙冲摘去,岂不是负了京娘?!”
出于阻扰长孙冲有机会迎娶李丽质,以及信守对秦京娘的承诺,房遗爱心中忽的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以实名参加武科场!
“唐朝驸马虽然不能为官,但参加武科场应该无关痛痒吧?”
权衡利弊,房遗爱放下墨条,双手相击低语道:“嗯!我就是这个主意!反正之后化名会露出马脚,倒不如搏上一搏!”
拿定主意,房遗爱坐在书案前,提笔饱蘸墨汁,在宣纸上大肆挥毫起了《笑傲江湖》的续篇。
因为心绪亢奋的缘故,房遗爱持笔如飞,不一会便写下了三四张文稿。
长时间的伏案,使得房遗爱的肩颈有些酸痛,放下狼毫起身站立,闲来无事的他索性在房中闲逛了起来。
“嗯?战国策?想来女子翻阅战国策的确是不多,诡辩之道学来无益!”
“嚯!《尉缭子》、《黄石公素书》、《三韬六略》,这位女婵娟还通读兵法呐!”
翻阅书架上的古籍,房遗爱连连惊叹,心中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谢女官不由升起了一丝好奇。
“等待谢瑶环探亲回来,倒要找时间会会她。”喃喃自语间,房遗爱轻笑一声,眸中惊奇之色转瞬即逝,“莫非是贞观年间,还有像卓文君那样的才女存世不成?”
就在房遗爱无限遐想时,高阳和李丽质踱步来到尚仪院,几经打探,最终确定了“何足道”的下榻之处。
手拉李丽质轻步缓行,高阳面含坏笑的低声说:“待会姐姐莫要出声,叫漱儿吓一吓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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