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站立在原地,脸色被气的青一阵紫一阵,望向房遗爱离去的背影,双拳紧攥恨声呢喃道:“不曾想到此子城府竟如此之深,身临绝境却在万岁面前卖了一个乖!眼下澹儿还需要他来医治。。。来日方长,今日这笔账我暂且记下了!”
一路奔波,跟随羽林军来到太医院,房遗爱刚一进门便撞见了陈御医、老御医几人。
见房遗爱面带血渍,几人不由吃了一惊,又见羽林军抬着长孙澹进门,心中惊讶更甚了几分。
因为之前曾受过房遗爱的点拨,陈御医心怀愧疚,急忙凑上前去问道:“榜首,为何这等模样?”
望向面带关切神色的陈御医,房遗爱心头一暖,正想开口回答,耳畔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怪里怪气的嘲笑声。
“依老夫看来,何榜首莫不是诊治有误遭到了刑杖?”
口出奚落之语的不是旁人,正是之前连番在房遗爱面前吃瘪的老御医。
之前接连两次因为房遗爱吃瘪,误以为房遗爱遭受责罚的老御医哪里肯放过眼下的天赐良机,轻捋胡须踱步到房遗爱面前,笑嘻嘻的说道:“何榜首,没想到你也有失手的时候啊?”
老御医的奚落声令房遗爱极为不爽,对陈御医拱手后,转而对两名羽林军说道:“二位军爷,还请将长孙公子放置在竹榻上面。”
羽林军对之前万花厅中的事情一清二楚,转眼看向老御医,二人眸中随即露出了同情之色。
等到羽林军将长孙澹放置在竹榻上后,长孙无忌也气喘吁吁的赶了进来。
见长孙无忌进门,老御医等人收起轻蔑之意,一齐拱手问好,脸上尽是谄媚之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