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利弊,房遗爱大步走到书案前,拿起一张宣纸,提笔挥毫泼墨起来。
见房遗爱不由分说提笔书写,谢仲举嘴角微微上扬,心想,“想来房俊这招瞒天过海倒是高明,就这样便骗来了焦尾古琴!”
棋馆中众人将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眼下见房遗爱提笔挥毫,不由面面相觑。
“这娃娃莫非想焦尾琴想疯了不成?他写的字画有什么观赏价值?”
“这娃娃莫非一时高兴,将自己当做了何榜首?”
“我看咱们还是去请关木通来吧?别待会这小子犯了失心疯,砸了咱们老哥几个的如意馆儿!”
老翁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时,杜翁眯眼望向房遗爱,喃喃道:“此子之前思绪清晰,倒不像是神智错乱。想来他的棋路与何足道极为相似,莫非。。。”
话说一半,一个熟悉的身影缓步走入棋馆,朗笑着对众人打起了招呼。
“老几位好啊,今天国子监休课,我来下棋来喽!”
对众人拱手问好后,见一众老友全都盯着房遗爱发呆,老博士眉头微皱,嘀咕,“怎地今日棋馆有年轻人到了?”
说着,谢仲举见老博士到来,不由嘴角上扬,暗想,“这可真是瞌睡了就有人来递枕头,想来老夫子证明房俊化名身份,应该没人会怀疑吧?”
想到这里,谢仲举躬身对着老博士施礼道,“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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