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想请小哥将“笑傲江湖曲”誊写下来,日后也好细细观摩研究。”
自知要求有些唐突,白衣老者说话时脸色微红,时不时偷眼望向房遗爱,生怕其会一口拒绝。
见白衣老者果然如此所想,房遗爱背地奸笑一声,故作为难道:“誊写曲谱?”
可就在房遗爱准备婉转的提出条件时,杜翁突然扬手打断道:“诶,房丞相所创曲谱你怎地能贸然所求?想来这位小哥也只是偷学而来的,如何能擅自做主将曲谱誊抄给你!”
“梁国公乃是当朝宰相,宰相肚里撑得舟,杜翁不曾听说?”
说完,白衣老者眼神一挑,显然是话中另有深意。
听闻白衣老者的话语,见老友打定心思,杜翁轻挥衣袖不再言语。
白衣老者凑到房遗爱面前,小声说道:“小哥,老夫刚刚看你对博古架上的文房摆件颇有兴趣,不如你我两下对换?”
“对换?”见白衣老者的脉被自己把的真切,房遗爱窃喜一声,正当他暗自思想是要青瓷羊还是青瓷灯时,与对坐老者战平的谢仲举起身离座,踱步走到了房遗爱面前。
决定心中所要物件后,房遗爱虚情假意故作推辞道:“学生不过是誊写曲谱而已,怎能平白要先生的物什。”
回想起房遗爱之前观看文房时,那副口流涎水、眸中放光的模样,白衣老者暗骂眼前的“钻营之徒”虚伪,但碍于委实想要“笑傲江湖曲”只得虚言相对,“不然不然,曲谱绝妙无比,想来不能让小哥白白誊写。”
“好,如此学生想要。。。”
虚伪推辞后,房遗爱正想开口,话说一半却被谢仲举拦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