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房遗爱这才明白了秦京娘的心中所想。
“哎呀,京娘。”摇头苦笑一声,房遗爱急忙说道,“我用白纱是打算蒙纱盖脸,回房府给爹爹诊病的。你想到哪里去了。”
得知房遗爱寻找白纱的目的,秦京娘娇羞之态更甚了几分,极为尴尬的支吾,“哦...”
交谈间,房遗爱终于找到了白纱,而在找到白纱的同时,一条还未绣完的鸳鸯女红也随即映入了他的眼帘之中。
望着栩栩如生的鸳鸯女红,房遗爱微微一笑,暗想,“没想到京娘女红做的委实不错。”
碍于秦京娘的心思,房遗爱假装没有看到,伸手合上木箱,转而走到了房门前。
四目相对,房遗爱哪里还顾得男女之事,关切的对秦京娘嘱咐道,“京娘,待会记得披上衣衫小心着凉。我先走了。”
秦京娘望向房遗爱,双瞳剪水,娇态展露无遗,“好,何郎慢着些。”
辞别秦京娘,房遗爱转身走出闺房,可就在他关上房门的刹那,耳边却突然传来了谢仲举冷冰冰的话语。
“何榜首好兴致啊,眼下严亲身染重病急需救治,你还不忘与佳人做一对戏水鸳鸯?”
见房中情景被谢仲举看到,房遗爱又羞又恼,暗想,“这小太监看到了?这可不成啊!怎么说“面瘫小太监”也是男...不!也曾经是男人不是?”
想到这里,房遗爱连忙带上房门,转身望向表情如秋霜一般的谢仲举,这位曾经舌辩长孙皇后的驸马郎,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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