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三百余着,龟缩在棋盘右上角的白子渐渐被蚕食殆尽,黑子密匝匝遍布棋盘,合围鲸吞之势比之前长孙澹所用的棋路不止高明了一星半点。
下到最后,长孙澹额头早已冷汗密布,饶是知道败局已定,但他却迟迟不肯落下最后一子,大有“我不落子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光棍儿架势。
见长孙澹神色恍惚举棋不定,房遗爱嘴角上扬,猛地一拍桌案,大声道,“诶!你到底落不落子!”
长孙澹正在恍惚之间,忽的听得房遗爱在耳边的大喝,不由手指一哆嗦,手中白子径直落在了棋盘的空位之上。
白子落下后,一旁差人随即对台下同僚传递信息,将这关乎输赢的最后一着,展示给了通文馆众人观看。
见白子落下,长孙澹连忙伸手去捡,可还不等他接触到棋子,手腕便被房遗爱一把攥住了。
房遗爱讥笑着看着长孙澹,语调轻浮私语道,“诶,一子落下你无力回天!”
此言一出,长孙澹顿时瘫坐在座椅之上,望着身前棋盘连连发愣。
见棋局胜负已分,房遗爱起身站立,拱手对长孙澹道,“长孙公子,承认,承认!”
说完,房遗爱负手踱步走下高台,在众人崇拜的目光下,缓缓站在了台下的书案前。
望着铁质棋盘上的棋局战况,通文馆内鸦雀无声,过了半晌这才爆发出了犹如雷鸣般的叫好声。
“何榜首赢了,谁还敢说咱们国子监没人?”
“何榜首是我的偶像,我要拜他为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