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思忖片刻,手中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之上,对房遗爱道,“房俊,你可不要让着本宫啊!”
“是。”应声过后,一头雾水的房遗爱只得抓起一枚黑子,随意放在了围棋盘上。
就这样,长孙皇后谈笑自若,房遗爱惶惶不安,二人你来我往,黑白棋子便占据了大半棋盘。
棋局间,房遗爱虽有心避过长孙皇后的锋芒,但他自幼学习围棋幼功极为扎实,饶是放水之下,却也与长孙皇后旗鼓相当,一时难分高下。
眼见棋局胶着,有心输棋却又害怕长孙皇后看出的房遗爱,无奈下只得随手夹起一枚黑子,手指微微颤抖,望着眼前棋盘竟自犹豫了起来。
见房遗爱面色惶恐,指尖微微颤抖,长孙皇后和善一笑,开言道,“房俊,人生如棋落子无悔,你可要想清楚!”
此言一出,房遗爱指尖黑子应声落地,连忙起身拱手道,“微臣愚蠢驽钝,还望皇后娘娘指教。”
长孙皇后弯腰捡起落地黑子,拿在手中细细把玩,道,“眼下丽质为你退婚,襄城被你酒后轻薄,长孙家、萧家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若是被他们知晓房俊与何足道本是一人,你猜房家、秦家会有何下场?”
见长孙皇后再次提醒自己欺君之罪,房遗爱额头冷汗密布,躬身答道,“就此覆灭。”
面对房遗爱的如实回答,长孙皇后充耳不闻,仔细观赏着手中黑子,喃喃道,“此子落地有声,意图恐以被人察觉,原本一着妙棋却就此变成了废子!”
说完,长孙皇后扬手将黑子丢入御河,伸手指向房遗爱身后的座位道,“不必如此拘束。”
得到示意,房遗爱心中狂喜不已,换身坐在木椅上,暗想,“妙棋变废子?其中关键就在于“落地有声”四字。难不成皇后是在提醒我,化名一事绝不能败露?不然便会犹如刚刚那枚黑子一样遭到舍弃?!”
恫吓过房遗爱后,长孙皇后伸手指向面前棋盘,轻语道,“房俊,你看这棋盘之上每一枚棋子都有它的用处,眼下棋局事态胶着,若有一枚废棋还当果断舍弃掉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