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老太监走出大殿,三个御医站立在台阶上,拭去额头冷汗喃喃道:
“自从年节之后,皇后娘娘的头风病每隔几天便会犯一次。之前所用的汤药配方眼下已经没了效果,就连对头风病有奇效的龙涎香也近乎失效了。”
“是啊,皇后娘娘掌管后宫操劳过重,头风病的旧疾才会日渐加重啊。”
“哎,眼下就看陈御医的了。要是连他的金针法都无济于事,恐怕咱们的饭碗也就砸了。”
房遗爱站立在一旁,侧耳偷听三人的对话,得知长孙皇后的头风病乃是旧疾,眼下全指望着陈御医的简化版九阳金针医治,不由轻笑一声,暗道,“简化版九阳金针失去真气的配合,效果不足原先十之二三,若是这样都能治好长孙皇后的旧疾,那我依照混元心经岐黄篇岂不是要笑傲长安杏林了?”
见房遗爱暗自发笑,担忧皇后病情的老太监神色一凛,心中随即有些不悦,走到房遗爱面前,轻声道,“何榜首,眼下众位御医都在为皇后娘娘的旧疾伤神。怎地你还笑得如此灿烂?”
老太监此言一出,房遗爱自觉失态,连忙收起脸上的笑意,拱手道:“啊?我不曾笑啊!”
见房遗爱虚与委蛇、胡乱搪塞,老太监冷哼一声,怪声怪气的讽刺道,“哼,何榜首一笔瘦金体名震长安文坛,眼下又在太白山力挫突厥贼子。想必你那心中一定甚是得意吧?”
想到老太监乃是长孙皇后身旁的红人,房遗爱暗暗咋舌,心想绝不能得罪了眼前这个忠心的奴仆,“公公夸奖了,学生不过是一时凑巧罢了。”
从二人交谈间得知房遗爱的化名,站在一旁交头接耳的三名御医面色一凛,不由齐声朝房遗爱打量了过去。
眼见名震长安的布衣榜首就在眼前,三名御医中年纪较轻的一个缓步向前,凑到老太监和房遗爱跟前,轻声问起了好。
较年轻的御医站在房遗爱面前,态度十分谨慎的拱手道,“久闻何榜首文采武功卓越一流,今日一见果然相貌堂堂。”
见宫中御医出言夸赞,房遗爱有些狐疑,暗想,“御医常年行走在宫中,算不上什么文人吧?他怎地无缘无故的开言恭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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