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襄城轻抿茶水,说:“法师才高八斗,人品、相貌也是一流,何必在这庵观寺院虚度年华呢?男儿再世那个不求得荣华富贵、功名加身...”
襄城话说一半,辩机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心中残存的佛心犹如警钟般在他耳边响了起来,“公主,贫僧早已斩断尘缘,此等事与我无干。”
“法师难不成想要跟玄奘法师一样,前去西天受尽风霜之苦?若是半途遭遇不测又有谁能记得法师所做的一切呢?”
襄城拿出玄奘法师来举例子,扰的辩机心绪繁乱,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答对。
饱受心魔困扰的辩机,一番内心挣扎过后,所幸端茶送客,“贫僧要做功课了,公主请回吧。”
见辩机婉言让自己离开,襄城却也不恼,起身道:“法师真的想此生青灯古佛伴流年?还是与漱儿夜话书斋、红袖添香呢?”
说完,不等辩机开口做决定,襄城踱步走出禅房,回头看向坐在蒲垫前闭目诵经的辩机,道:“哦,险些忘了。临来之前漱儿让我给法师带句话。
得知高阳有话,辩机随即张开二目,满怀忐忑的问道:“什么话?”
“漱儿说,法师莫让她望穿秋水想断柔肠。”
说完,襄城缓步走出会昌寺,志得意满的登上了回长安的马车。
襄城走后,辩机站在原地愣了半晌。
“漱儿说,法师莫让她望穿秋水想断柔肠。”
回想起那句襄城虚构的高阳带给他的话,辩机本就摇摇欲坠的佛心瞬间崩坏,那个一心向佛的辩机和尚就此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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