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干咳,房遗爱心头一颤,连忙收起心神,快步向后退了几步。
散朝之后的秦琼站在府门前,一脸微笑的看着房遗爱和秦京娘,呆了半晌才说道:“回来了?”
“爹爹。”
看到秦琼,秦京娘脸颊瞬间变得滚烫难耐,对秦琼施礼过后,转而快步走进了府门。
见秦京娘含羞离去,房遗爱略显尴尬,眼见“调戏”人家女儿被抓个现行,心中不禁有些慌乱,“国公。”
“房俊,你虽然是丞相之子、皇家驸马。”说着,秦琼快步走到房遗爱面前,细声嘟囔道,“但若敢负了京娘,我一定把你送进御书房做圣上的贴身太监!”
听到秦琼省正辞严的警告,房遗爱额头随即泛起了一层冷汗,连连拱手应声,“是是是,岳父...国公请但放宽心。”
秦琼之前一直将房遗爱当做隐士高人看待,此刻见这位准女婿口称岳父,心里早已是乐开了花,故作威严的说道:“现在叫岳父未免为时过早,等你中了状元再说吧!”
面对秦琼的说教,房遗爱哪敢怠慢,微笑着频频点头,俨然一只见了猫的耗子。
见房遗爱举止恭谦,联想到他的才能、家世,秦琼不由笑出了声,伸手轻拍房遗爱的肩膀,说道:“我的好姑爷!”
说完,秦琼负手走向府门,将房遗爱丢在了原地。
望着秦琼离去的背影,房遗爱长舒一口气,嘟囔道,“哎呀,一身冷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