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神态引起秦京娘的注意,房遗爱摇了摇头,转而抬头看向马上的佳人说道:“京娘,今天见你在教场玩得很开心。是不是很喜欢军营?”
原本只是房遗爱用来转移话锋的闲谈,却引得秦京娘心生向往,“是啊,我很想像花木兰那样替父从军呢。不过爹爹却是不许呢。”
“啊?”听到秦京娘的话,房遗爱心头微颤,暗想,“听京娘的话,她好像对文人才子并不感冒呢。”
想到这里,房遗爱开口试探道,“京娘,实话实说。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些整天吟诗作赋的文人学子?”
“是啊,我心目中的夫婿应该是一个横刀立马的大英雄,最不济也得是个武状元呢。”
话说一半,秦京娘自觉有些失言,害怕惹得房遗爱不高兴的她,连忙往回找补,“不过何郎你文武双全,就连突厥国武士都不是你的对手,想来你一定不比武状元差。”
得知秦京娘的心事,房遗爱轻声呢喃,“武状元?”
“何郎,今年四月就是武科场开举的日子了。要不到时候咱们去看看,瞧瞧武状元花落谁家...”
秦京娘正说的兴起,突然感觉肩颈一沉,接着手中的马鞭便从指间溜了过去。
房遗爱翻身上马,手持马鞭,坐在秦京娘身后,轻吟,“京娘,武状元做聘礼送你可好?”
“啊?何郎你要考武状元么?”听到房遗爱的话,秦京娘稍感吃惊,转而说道:“武状元可要考习马上功夫呢,刀枪棍棒也必不可少。想来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何郎恐怕你来不及吧?”
“只要京娘想要,我一定取来给你!”说完,房遗爱紧握手中马鞭,轻轻打在了黄骠马身上,“至于骑射功夫,现在练习想来也不算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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