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大衣的衣领立起来,办证大厅外的空气有些冷,我深深的吸了下鼻子,把手揣进大衣兜里,手指触碰到离婚证的那一刹那,心里像插着一把尖刀。脑子里挥不去的是他那狠绝,无情的声音,那厌恶,恶心的表情。
“和你在一起,我永远当不了老板。”
肖平南的话语犹如在耳边暴起一样,挥之不去。
“你有多大能耐,和你一起10年了,难道我不知道吗?原本以为你有个好家庭,结果你有个偏心的母亲。结婚这八年除了这套房子,你还有什么?”
“你除了每年能从父亲给你存的信托基金里拿出二十万作为你的生活开支外,你还有什么?你自己不过是南风集团一个万年不升职的小职员而已。靠着那点微薄的工资,你能有多大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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