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宾一下子就警觉了起来:“为什么要编写教材?难道现在的圣贤书还不能教那些人吗?还是柳驸马觉得他自己可以比肩圣人,能够另起炉灶,教授门徒了?”
在他们这些人心里,道统之争这根弦还是崩得很紧的。
柳青只是教那些矿工识字,他不会有任何的意见,还会认为那是一件善事。
儒家内部也有不同的学说,出现了很多的流派,以前是那个样子的,现在也是那个样子的。
这个不足为奇。
可是要自己编写教材,那就不一样了。
儒家内部不管有多少流派,他们的依据永远是四书五经,只不过对那些经典有着不同的阐述而已。
所谓万源归宗,就是这个意思。
他们用的教材只能是同一套教材,可不敢自己编写教材。
有没有能力是一回事,有这份心就已经很让人不安了。
就这么短短一段话,让他对柳青这个年轻人产生了浓浓的敌意。
庆熙皇帝笑了笑:“没有这回事,朕向柳青了解过,他要编写的教材并不传授圣贤道理,只是教那里的员工识一些简单的字,学习一些做工的技巧,目标是让那些人能够成为大匠,而不是大官,也根本不会传授当官的学问。”
何宾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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