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柳青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就算整个宗人府来反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大不了将那些宗室都给干掉。
大虞的财政支出,就有很大的一笔是养着那些宗室的。
那些人不事生产,仗着特权为非作歹,名声很差,社会影响也不好。
将他们全部都给干掉,不但不会损耗国力,甚至对这个社会的发展还有着一定的好处。
只靠着皇帝,当然没有办法将那些宗室都给干掉。
但是和文官们联合起来,干掉那群废物轻而易举。
——在文官集团眼里,宗人府和皇帝是一体的,代表着的就是皇权。把宗人府干残,那就是削弱皇权,当然是最好的。
而且还能够节省财政支出,那就更好了。
有这样的了解,柳青才有这样的底气。
信王敢来他这里撒泼,他就敢揍。
昭宁倒是有一些担心,在坐轿回去的路上,她问柳青:“柳郎,今天你为什么如此冲动?这信王寻常交往的都是些下九流的人,惹祸不怕天高,你今天折辱了他,他万一要报复起来怎么办?”
柳青苦笑道:“只要我不同意他的要求,对他来说就算是折辱,他就要报复。既然如此,那我何必要忍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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