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接受了这样的现实,也慢慢的了解了爹娘对自己的残酷,亲人这两个字在她心中的地位慢慢的淡去。
偶尔也会想到那个家,但想得更多的,还是家里的那一条老狗,而不是那面目已经模糊的爹娘。
从惦念,到恨,再到不恨了,也不惦念了,终于消解了心头最大的疼。
只是那个过程比较长,用了四五年的时间。
小萱才离开家,恐怕心中还是惦念的。
她不希望这个小姑娘跟自己一样要用四五年的时间才能平息心中的伤痛,便这样开解她。
听到她这么说,小萱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也不是全然不懂事。
她明白她是女孩子,迟早要成为别人家的人,而弟弟是男孩子,是给家里传宗接代的,她没有她弟弟重要。
所以必须要有一个人牺牲的时候,她爹娘选择的就是让她来牺牲,把她卖到这陌生的地方,听人使唤。
只是明白归明白,心里还是很痛的。
想哭,但是她记得小蘋跟自己说过,不要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那样只会让当主子的厌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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