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身处这乱世,整个魏国同样实行和耕战差不多的战略国策,尤其是临近秦国的河西。
两年多的时间并不长,特别是对于人口损耗和补充这方面而言,两年的时间能够带来的影响并不大,但好在这些时日里的真的很平静和谐,魏国给予的优厚条件使得进入魏国的流民逐年增多。
就好像心脏在快速收回身体各处的血液一般,除了商贸,魏国这地势也刚好适合列国流民的加入。
……
半月之后,备足聘礼喜庆而来的秦国使团只得无功而返。
“这荀大夫也只能算倒霉了……!景监和樗里疾都推辞的差事,这荀大夫偏偏要自己站出来。”
“怎就不想想呢!要真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此功劳还不都争抢着去了吗。”说话的兵卫看着灵棺,目光中尽是惆怅。
相对之人抬头看着天边,那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在朝数载,前有商君,现如今再不知自己争取,荀大夫何时才能出头呀?”
“说下来也是两朝的大夫了……”
悠悠的话音止住,仿佛诉说着乱世的凄苦。
新绿的草丛中,一片长势茂盛的蒿草暗中缓缓地移动,却丝毫没有被缓缓前行的马车发现。
两名兵卫闭口不言时,羽箭毫无征兆的从路边草丛中射出。
“叮叮!”
射在灵棺上的箭矢不住的颤动着,马匹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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