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看着那还在左右晃动的酒嚼,公孙鞅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自省。
从何时起,自己竟然也这般容易动怒了呢?
樗里疾见公孙鞅如此,语气更是悲痛:“赵人言而无信,吾只好尽快赶回秦国请君上做主,可谁想……君上自岁初时就大病未愈,一直到那一日,听闻吾受的屈辱便急火攻心,结果连一夜都没有撑过去……”
“也就是说,君上是被气到崩天的了?!”公孙鞅的嘴角抽动着,若是可能,该早就带人前去报仇的路上了吧!
事已至此,樗里疾也实在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是默默的点头。
……
邯郸。
昏迷的赵侯经过医士诊治很快便清醒了过来,只是那面容上气色很差。
“君上的身体并无大碍,吾会为君上开几副药来,但仍旧需要静养一些时日!”整理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之前,医士对里安大夫躬身交代道。
“有劳了。”里安大夫客气的说了一句。
回到赵侯的身边,只见赵侯挣扎着想要坐起,里安大夫急忙劝道:“君上,医士说您最好静养几日。有何吩咐,还是臣来办吧。”
“眼下的情况,尔等以为寡人静的下心吗?!”一开口,直接说的里安大夫不知道回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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