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喘两下,公孙衍抿了抿嘴,转对身后的三千兵士道:“所有人沿着前方高地列阵,要注意隐藏身形,准备好弓箭。”
在一众兵士身上扫了两眼,话落,公孙衍便带领一队兵卫走在了最前面。
穿过茂盛的杂草丛,公孙衍一直到高地的斜坡面上才驻足。
烈日下,汗水一滴滴的坠入黄土。
拨开面前遮挡的藤蔓,面前不远处乃是一条人迹罕至的古道。
虽说不经常有行人通行,可多年来压实了的道路面上,看起来依旧光洁,倒是两旁的杂草无比的茂盛。
沿着刚好可以通过一辆牛车的道路往北,不足三里之地,乃是一支举着赵字旌旗,由两千兵士和二十辆马车组成的运粮队。
负责押运粮草的,乃是从赵刻军中返回赵国境内的兵将。
眼下此人正坐在两车的边缘,嘴里含着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的四下张望。
正当此时,前去探路的兵士迈着响亮的脚步快速奔回,“禀将军,前方有一隘口,其间道路无法两车并行。”
“呸。”粮车上的兵将把含了半天的狗尾巴草吐掉,转头,没好气的骂道:“尔长的脑袋就是用来吃饭的吧?不能两车并行,那就一辆辆的走,又没说赶时间。就这点破事,也要吾来教吗?”
“属下……是担心两侧有埋伏!”兵士将头压的更低了一些:“将军看,是否多派一些人去探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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