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说的是。可这列国征伐,哪里有不死人的?!”
话至此,两个人又沉默了。
公孙鞅安静的看着秦孝公,后者却抿着酒水,面容深沉。
“近几日的奏章中,有不少卿家主张跟魏国休兵,等待时机再战。也有卿家言道,不要再招惹魏国的好。呵呵!更有甚者,已经指责起了大良造,想不想看看?”秦孝公伸手摸过一卷竹简,面对公孙鞅挤出来一个无助的笑脸。
“有些东西,不看也罢。”
“那大良造便说说看,眼下这局面,心中是如何想的?”
“秦国若想强大,就必须打开东出的大门,此门一日不开,秦国就多一日受制于人的窘境,君上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只有跟魏国较出个死活来。”
“可是河西战败了!”
“但君上还有八万能征善战的将士在啊。”张开双臂,公孙鞅的眼中流露着焦灼之色。
“可先前一战,在准备那么充分都局面下还是败了!”很少在公孙鞅面前动怒的秦孝公,憋红了脸颊,怒抬双手重重拍下,嘶吼道:“现如今魏国有了防备,寡人即便再召集一十二万将士,大良造可有把握一战平定河西之局吗?”
眼前的秦公,似乎随着冬季的到来,就像那落尽了叶片的树木一般,失去了全身的风度和气势。
几丝犹豫和彷徨在秦孝公的眼中游离。这跟当年亲自披甲上阵的那个秦公,已然是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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