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忘记跟大良造说了。那公子卬被困在城门口的马车里,攻城时,兵士发现了公子卬,将其头颅砍下来邀功了!”
“那……城中是谁在指挥防守清楚吗?”
司马错眨了眨眼,沉默了一会才道:“不是很清楚。不过,有细作称,一位名叫严缓的将军,最近几日从大梁来了河西。此人曾跟随庞涓南征北战,颇有作战经验。”
“从防守魏军的表现来看,应该是从一开始就有了防备。驻守在河西的守将,不可能不顾公子卬的安危,也不会对吾有如此防备。可如今的局势,足以看出,这次的失败跟最近到来的严缓有很大关系。”
“严缓……”公孙鞅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
好一会后,公孙鞅只是抬头望着天际流云,一声长叹。
车英见二人都不说话了,索性插上一句:“要不然……就撤军吧?!”
“撤军?那君上呢?”公孙鞅低下头,脸色有些难看:“见了君上,该如何向君上交代?”
“不是有公子卬的人头在嘛。”车英眯着眼,随口道。
这瞬间,公孙鞅瞪圆了眼睛,吹起了胡须:“区区一个公子卬能值五千三百四十七个兵士的命吗?秦国励精图治变法强国,难道就为了一个公子卬的头颅不成吗!”
胸膛在剧烈起伏,呼吸粗沉。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司马错和车英都是一惊。
公孙鞅却是冷冷的看着二人,“鞅入秦,秦公用鞅、信鞅。时至今日,秦国兵强马壮,上下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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