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右侧,一队卫卒跟随一人走来。
为首之人快走几步追赶上了司马错,问道:“司马将军,战况如何?”
司马错闻声顿住,转身看清来人,微微拱手行了礼:“车将军!”
车英也跟着拱手回礼。
“此番攻城……很不顺畅!”司马错目光暗淡。
“送公子卬回城,没能将城门站住的事情吾倒是知道。可公子卬应该也没有入城才对。”
“公子卬乘坐的马车是专为计策而备,阴晋城门的宽度,根本不可能进的去。再说,城中的魏军应该都在酣睡中,为何会攻城不顺?”
此刻,车英既惊讶又困惑。
“此事,说来话长……”微凉的夜风中,司马错神色复杂,“公子卬的确没有进城,可魏军组织防守的速度,实在是快的出乎意料。”
“司马将军是说,魏军在吃饱喝足入睡后,又没有人指挥的情况下,还能迅速的进入战斗?”
稍稍整理了衣襟,车英转头看了眼月光下的洛水。
仰起头,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继而又看向司马错,意味深长的道:“过河时,看到战事停了,末将还以为将军攻破了阴晋。大好时机,将军未能破城却停而不攻,只一句说来话长,末将怕无法跟大良造交代了。”
“车将军此话,可是在质疑本将了?!”司马错复杂的目光看着车英,抬高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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