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这边...”
匈领了被褥便搀扶母亲来到住处,他被分配到木屋里,巧合的是萤竹也在。
“嘿!到这来!”
萤竹拍了拍身侧的床铺,让匈过去。
按理说男人和女人不应该一起住,但是匈的母亲桠生病了。
在匈的恳求下,大壮特许桠住到匈这里来,方便匈照顾她。
匈点头致意了一下,然后走过去为母亲铺好兽皮,毛茸茸的兽皮非常暖和,秦部落并没有因为他们是外来的就苛待他们,反而拿出最好的食物和兽皮,对待他们就和对待他们自己的部民一模一样。
夜晚,几十个男人躺在一个屋子里,有些睡着了,有些睡不着。
萤竹辗转反侧也睡不着,虽说加入秦部落是他自己的决定,可突然离开生活里二十多年的家园,心中不免有些思念。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匈,但他与萤竹不一样,睡不着也不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早就睡了。
萤竹睡不着是对家乡的思念,他睡不着是因为对未来的迷茫。
看似瘦弱的他其实胸有大志,总想作出一番成就来!
翌日。
天刚刚亮,秦人便陆陆续续开始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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