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到部落里看了一下,听说前几天砸了一个陶缸,还有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打坏了几只碗,他全部记录下来。
其实除去正常损耗的部分,部落里根本不缺陶器,但是秦炎反正要开炉烧火,便干脆不管它缺不缺,先烧了再说。
熊熊烈火从下午烧到晚上,熄了火等到第二天,土黄色的陶奶瓶就闪亮出炉了。
三个奶瓶坏了一个,那个坏的是因为在烧制过程中壶嘴踏下去了,也就是把壶嘴堵住了,这种奶嘴根本没法用,也干不了其它的事,秦炎便把它给砸了,剩余两只奶瓶他给带回到帐篷,装了用火温热的羚牛奶去喂嗷嗷待哺的三只小野狼。
嗷、嗷!
狼崽子的声音短促、尖细就像是在撒娇一样,出生第二天的小狼还没有睁眼,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仅仅昨天一晚上秦炎就醒了四次,只是为了给它们喂奶。
或许是幼时有照顾小奶狗的经历,他对照顾这几只狼崽子很有耐心,有耐心到部落里其他人看了都不可思议、难以理解。
不过他做事从来也不需要别人理解,如果试试都要解释,要认同,那砖窑、高炉、土夯墙怎么建立得起来。
刚出生的幼崽真的很难照顾,不仅要经常起来喂奶,还得注意帮助它们排便。
小狼和狗一样,从出生到断奶需要一个半月,也就是说秦炎需要像这么寸步不离,每天夜里起来喂奶的生活会持续一个半月的时间,这样一来不仅秦炎自己睡不好,还会打扰到同一个帐篷里的其它人。
本来他打算春季来临再造新房子,现在看来是等不到了,为了自己和其他人的睡眠还是得先造一个房子。
而这个房子,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住。
这也是秦炎早就有了的规划,天晓得独立惯了的他有多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的住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